张学德:神秘的鼻涕虫

摘 要

读到这,您最初的心理不适或许已淡去,但你是否也如笔者一样,感觉这自然万物的莫测高深呢?连鼻涕虫这小生物我们都捉摸不透,何况那些高级、更高级的生物呢?

夏天,一到菜地摘豆角,就想起这小生物。其实我熟识它的时间不长,也就三五年,而知道它的名字,时间更短。说心里话,用它这俗名做文题,怕有损文章美感,担心读者望文生义而生嫌恶之情。但如果用它的学名蛞蝓,或用其通称蜒蚰,又显生僻。掂量一番,觉得用俗名比较妥。

几年前,夏天雨后的一个早上,我赤脚去小菜园摘豆角。发现豆角架下有一节三四厘米长、两头见齐的肉色“小圆棍”。色质似蜗牛,头上有两角,也像蜗牛,浑身光溜溜的,无足无毛,也不见明显的眼鼻,像蜗牛的同类,不过是没有壳的软体动物罢了。

我伺候它半天,才见它慢吞吞地蠕动着身体,爬的速度似乎比蜗牛还缓慢。我猜,说不定它是什么外来物种呢。因第一次见,出于好奇,想养着玩玩看。等摘完豆角送回家再去寻它,已不见踪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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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发现这奇怪的小生物,是在我家棕榈树下的草丛里。我怕它被常在此出没的鸡看见,当美餐享用了,就顺手用草把它拥盖起来。这时,先前存有的疑问陡然泛起:凭我五六十年农村生活经验,见过的小生物不计其数,这东西以前从未见过,它究竟是什么东西呢?

前年秋的一个早上,我给菜园的大白菜逮虫,发现爬在绿菜叶上的蜗牛有异样:壳外的身体细长,像拖着的蛇尾巴。蹲下仔细一看,让我大吃一惊:这不是那“小肉棍”嘛!我屏住气,轻轻站起身后退,然后跑去家拿来手机,把这残忍、贪婪、嗜血、不可思议的镜头留下来。然后,我把菜叶上团在一起的小生物拿在菜畦格上。看那“小肉棍”早把头从蜗牛壳里拔出来,悄无声息地趴在那,傻不拉几地像手搓的“面疙瘩”,感觉它纯粹是个憨厚卑微的懦弱者形象。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它背后隐藏着凶残、嗜血的一面!当然,我没有惩罚这个“凶手”

我只知道蜗牛的天敌有些小动物和个别鸟,也看见过癞蛤蟆禁不住蜗牛在自己面前慢悠悠展示肉嘟嘟、腥嗤嗤胴体诱惑,流着涎水把它的肉身吞在嘴里。肉质虽然鲜美,满嘴生津,但无奈,因为那硬壳的阻隔,只能叼着吮点肉腥味。这蟾蜍戏蜗牛的情景,尽管也属生物界的丛林法则,可绝对比不得眼前这一幕!

“小肉棍”把头插进蜗牛壳里,将蜗牛肉体收拾得干干净净、彻彻底底。空空荡荡的里壳边角处,只留下些许干涸了的白色粘液。蜗牛的?还是“小肉棍”的?我不得而知,也不愿想象。因为更让我惊悚的是,它们是同类啊!同室操戈可以理解,但手足相残何至于到了惨无人道的地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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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此写过一篇小文《该怎么称呼你》发在连网文友会。文友春雨潇潇留言告诉我这叫鼻涕虫。我暗自佩服他的博学。后查字典得知其学名叫蛞蝓。

就是这看起来憨厚卑微懦弱,听起来让人反胃恶心的小生物,给人带来的伤害与错觉却不小,哪怕是中学生、科学家。

前不久,网上有消息说:英国有几个中学生在野外,对面前的蛞蝓打赌:谁敢把它整个吞下?其中有个不信邪的年轻人,可能基因里就有达尔文敢尝试了解一切生物的天性,真的吞下了。悲剧也随之发生,他发烧昏迷,送医多日不见好转。

还有,我查辞海蛞蝓条目注释:通称“蜒蚰”“鼻涕虫”,形状似去壳的蜗牛。壳退化……为蔬菜、果树等的敌害,也为厨房的敌害。

这注释是经相关专家编撰,权威审稿定夺的。厨房敌害或在其它地方有,但它属蜗牛的克星没列出是事实,至于因它而深陷昏迷的中学生,或许是个人生理特例。

我虽有充分的事实依据,质疑辞海关于蛞蝓的注释,但我似乎更以为这是自然环境遭到严重破坏,导致物种退化变异的因素。

读到这,您最初的心理不适或许已淡去,但你是否也如笔者一样,感觉这自然万物的莫测高深呢?连鼻涕虫这小生物我们都捉摸不透,何况那些高级、更高级的生物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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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19年07月24日  所属分类:乡镇文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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